奥体灵修|“加纳”是教会生活的预示(四)1/2

2019-02-23 15:02   文/郎国锋神父  阅读量:1287
编:感谢郎国锋神父的信任和支持,我们小助手“信仰种子”栏目开辟了新的子栏目-“奥体灵修”用以连载郎国锋神父的佳作《奥体灵修——由圣经谈复兴》一书。本文约2400余字。
第四节    “加纳”是教会生活的预示(四)1/2
 
在上一节中,我们讲到了基督的“时辰”。这个词在若望福音中共出现二十六次,若望将基督的一生视为一天,这一天有着不同的时辰,每一个基督的时辰都是基督从事他的工程的时候。时辰不到,就意味着基督工作的时机还没到。他最具有意义的工程当然是他的死而复活,所以“基督的时辰”除了指基督的普通工作时刻,尤其指基督的死而复活之时。这时辰对基督来说就是他所谓的“我的时辰”(若:二4),这是基督受难的时辰(七30、八20、)也是他“受光荣的时辰”( 十二23、27 、十三1、十七1),是“世界应受审判的时辰”(十二31)也是他“战胜世界的时辰”(十六32)。

“女人,这于我和你有什么关系?我的时刻尚未来到。”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:女人,这同我和你还没有关系,因为我的时辰还没到,待我的时辰来到时,这同我和你才有关系。

事实上,正是如此,正是基督的死而复活给天主的子民带来了救恩。基督的死而复活是一切救恩的泉源。待基督借着十字架完成救赎工程时,圣母才真正成为新人类的母亲,所以基督才在十字架上指着圣母对教会的象征——若望——说:“看,你的母亲”。所以基督的时辰来到时,也是圣母真正成为“母亲”的时辰(十九:27)。事实上,正是这位母亲给人类带来了救恩之源。她与基督的救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如果说是基督给人类带来了救恩的“新酒”,正是圣母协助基督完成了这一切。
 
他的母亲给仆役说:“他无论吩咐你们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。”
 
这句话非常清晰地揭示出,圣母引领人走向基督,并愿人以基督的话为生命的中心。如此,圣母在人与基督之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?不正是中保的角色吗?

恭敬圣母不是把圣母崇拜成神,对圣母的敬礼永远也不可超过耶稣。圣母是基督救赎工程的协助者,基督却是完成者。圣母并不希望人们盲目地恭敬她,以至于超过对基督的崇拜。事实上,她却把人们引领到基督面前,让人们听从基督的话,并按着他的话去执行。

在圣母吩咐仆役的话中,明显地体现出圣母的权威,她对仆役有吩咐的权力,并要求他们听从基督。这是母亲的权威,是母亲对儿子的权威。如果仆役们是圣母的儿子,属圣母权下,那么把他们归属于新约的天主子民就更为合理。
 
耶稣向仆役说:“你们把缸罐满水吧!”他们就罐满了,直到缸口。然后耶稣给他们说:“现在你们舀出来,送给司席!”他们便送去了。
 
既然石缸象征圣事,那么仆役把缸罐满水当然象征的就是圣事的举行。因此,这些仆役就是圣事的举行人。他们在加纳是仆人,是教会的仆人,而圣母却是教会的母亲,所以圣母对他们享有权威。

有人认为仆人是启示的边缘人,因为他们似乎不如门徒信从了主,好像不是启示的受益者,而且也没有开口讲话为基督作证。我私下认为这种观点是片面的,因为仆人非常清楚酒的来源,也了解酒与基督的关系,而基督带来新酒正是启示的内容。因此,仆人们非常了解启示。至于没有讲话,这并不是没有作证,或更好说他们以行动作了证。他们没有讲话,是因为举行圣事时他们不能讲自己的话,他们只能按照基督的话举行圣事,也只能按着基督的话生活。圣事的效果只能来自基督圣言的吩咐,绝不可以任由司祭按着自己的话随意编造。

司祭是教会的仆人。保禄说:“人当以我们为基督的服务员和天主奥秘的管理人。”(格:四1)司祭既不是圣事的建立者,也不是教会的统治者。他们只能是圣事的管理人、服务员,只能是教会的仆役。基督则不然,他既是圣事的建立者,又是教会的统治者。仆人们则只能按照基督的话去举行圣事、管理圣事、服务教会。如果没有基督的吩咐与授权,司祭所举行的仪式不仅不是圣事,反而只能是空洞的礼节与鬼把戏。

圣事是基督在教会内的行动,是基督借着教会实现他的救赎工程。换句话说,基督的救赎行动是借着教会圣事的举行得以在人间继续进行的。既然举行圣事时,就是基督行动的时候,那么每当举行圣事的时候也就是“基督的时辰”出现的时候。基督的时辰将会延续下去,直到基督再次来临之时。圣若望将基督的一生视作一天,这一天从基督的诞生开始,直到世界的末日为止。这就是默西亚时代,末世时代,就是旧约所说的“那一天”、“将到的时日”(若:八56、十四20;依:二6~22、亚:五18~20)。

圣母希望教会的仆人按照基督的话虔诚地举行圣事。圣母给仆役说的话,“他无论吩咐你们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。”深刻地流露出圣母的这种殷切渴望。

仆役听了圣母的话,并按照基督的吩咐将缸罐满了,直到缸口。然后,依着耶稣的话送给了司席。
 
司席一尝已变成酒的水——并不知是从哪里来的,舀水的仆役却知道——司席便叫了新郎来,向他说:“人人都先摆上好酒,当客人都喝够了,才摆上次等的;你却把好酒保留到现在。”
 
司席是筵席的准备人,且对筵席的备办有着一定的权力,不同于一般的准备人,他享有独特的权力,但他却不了解“新酒”的来源,所以他不可能是新约筵席的备办人,更不可能是新约的司祭。他既然与筵席的准备分不开,那么他只能是旧约筵席的备办人,又由于他对筵席的准备享有一定的独特权力,所以他与普通旧约子民不一样,他象征着旧约的司祭。

旧约是新约的准备,旧约的祭献是新约祭献的预像。司席与新约仆役的一个显著不同,是他不知道“新酒”来源于基督,而新约的仆役却知道。这正是新旧约的司祭的不同之处。这种不同形成鲜明的对比,将两者区别开来。

司席便叫来新郎,对他说:“人人都先摆上好酒,当客人都喝够了,才摆上次等的;你却把好酒保留到现在。”这样的描述让我们想象到新郎受奚落后的尴尬状态,并以为司席搞错了对象,因为酒并非新郎提供的而是基督,但司席没有直接向基督讲话,而是向新郎讲了这番话。这一细节的描写很重要,这是对情节的真实历史纪录,但我们的理解不能停留在这里,否则我们将错过这节圣经的启示意义。其实,这节经文也有着它的象征意义。原来真正的新郎是基督,因为他才是“新酒”的真正提供者。司席向新郎说话,正好象征着旧约子民对基督说话。旧约的子民和司席一样,只有在接受了基督并享受了他的“新酒”以后,才会向基督说“人人都先摆上好酒,才摆上次等的;你却把好酒保留到现在”这句话。这样的话,是旧约选民接受基督后对基督所作的肯定,是对基督的接受与宣信的表白。

未完待续......